我在海上那些事儿

来源:fanqie 作者:磕书炎叔 时间:2026-03-15 22:12 阅读:7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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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船跑马三分险,渔船驶出港口后,船舶便是一块法外之地。

西处**,人如困兽,这里没有人伦道德,只有弱肉强食。

处决船员,**扔进大海,死无对证,又或是船员哗变,绞死船长,**挂帆索喂鱼,都是常有的事,不过这里有远比人心更险恶的“东西”……我叫陈识,今年二十五岁,老话说的好,娶妻不贤毁三代。

因为老婆炒股,家底赔完不说,还欠了几百万外债,机缘巧合下,做人才中介的堂哥告诉我,去远洋船上做渔工来钱快,只要到了国外渔场,那赚钱效率和开了**机没什么区别,一个月轻轻松松五六万。

我听后很心动,义无反顾地和他签了劳务合同。

办完证在简单的培训后,我乘坐大巴前往公司所在地,来接我的人姓肖,说是公司区域经理,他告诉我,三保渔业是本地最大的公司,港口一半的船都是他们的。

我远远望去,渔船黑压压的一片,伴随着潮水不断蠕动,像是一条蠕动的巨型蜈蚣。

而海风里夹杂着霉烂的海产味,咸腥异常,搅地我胃里翻江倒海,我一想到以后得在这种环境干好几年,己经开始有些后悔。

几分钟车程后,他把我带回了公司,大厅己经有百来号人,三五个一堆,乱糟糟地围坐着打牌聊天,烟灰缸塞满烟头,好似秋收后的稻草垛,可一看到我进来,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朝我看。

“见过没?”

“没有,估计新来的猪仔。”

“***,老是进这种**。”

远处几人低声议论,肖经理单手插着口袋不耐烦地冲着里头喊道:“**!

**?”

话音刚落,从角落窜出一个染着黄发的瘦子。

“哎呦肖哥,还让您亲自送过来。”

他嬉皮笑脸地掏出烟盒,拿了两根华子递去。

“谁要抽你的烂树叶。”

肖经理粗暴地打开他的手:“项顺候呢?”

“船……船长在会议室开会。”

“你登记一下,你们船人齐了,告诉项顺候,再提乱七八糟条件就让他滚蛋。”

“是是是……我会转达给船长的。”

这个叫**的男人讨好地一笑,随后又沉着脸对我说道:“进去找你们组长报道去。”

“组长?

不好意思,我想问一下我组长是哪一位?”

“你哑巴吗?

不知道自己不会去问?”

没等我问完,**推了我一把,低沉地吼了一声:“还不进去!。”

随后就继续和肖经理搭话,我也不敢多问,只好往里走,可那些人异样的目光让我浑身发毛,好像我是个外来物种一样。

于是我就想随便找个地方先坐下,可看了一圈,大厅就剩会议室门口有个座,边上一桌人正热火朝天的打麻将。

我走过去习惯性地问了一嘴:“你好大哥,这有人坐吗?”

“谁**是你大哥!

““碰,發财,有没有要?”

空座隔壁,一个留着板寸的男人叼着烟自顾自地玩牌。

我见他爱搭不理的模样,就准备坐下,谁知他把凳子一拉,一下摔得我西脚朝天。

“你瞎吗?

这有人坐了你没看见?”

他低吼一声,就把脚踩在凳子上。

所有人咧着嘴笑了起来,笑声嘈杂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尖锐刺耳。

我火冒三丈,可转头一想,我这可是初来乍到,要是动手打架,没准这份工作就没了。

来之前还用家里最后积蓄交了中介费,工作没了,对我来说无疑就是判了**。

“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

我咬着后槽牙,一边道歉,一边从地上爬起来。

但万万没想到,还没等我起身,那寸头走过来一脚将我踢倒,还不依不饶地地骂了一句:“死狗找窝也不看看地方。”

我拳头攥地嘎嘎响,心想今天不把他脑瓜打放屁,我陈字倒过来写。

可刚要扑上去,一双手死死地抱着我的胳膊,回头一看,一个病恹恹的小个子正冲我挤眉弄眼,示意我不要轻举妄动。

他护在我身前,对着板寸点头哈腰说道:“六哥,我们组的,多有得罪,给个面子别为难他了。”

“行啊小灵通,你个烂**的都敢跟我要面子了!”

板寸眼里闪过一丝寒光,似笑非笑:“行!

那今天我就给你面子。”

他指了指空椅子说道:“这椅子上供的是东财神,这小子动了老子的财神位,把老子风头都碰倒了,老子起码霉三个月财运,面子我给你了,那你也得讲规矩,赔个两万块钱,老子买个转运珠,这事就算过去了。”

“两万!

什么**转运珠要两万!

这不是纯敲诈嘛!”

我顿时傻了眼,没想到来这第一天就遇到这么无赖的人。

“你说什么?

谁敲诈你?”

话音刚落,会议室里七八个汉子“腾”地站了起来,个个晒得古铜漆黑,就我这蚂蚱身板,能被那几个人当牙签折了。

“哎,六哥,别冲动嘛。”

身边的小灵通急忙赔笑道:“六哥你这不是拿我们当外人了,您看这样行不行,我给您买两包华子。”

一听这话,寸头忽然眼睛一瞪,吓得小灵通浑身一哆嗦,于是又急忙说道:“再……再一箱面饼。”

“啪”一记耳光在小灵通脸上如炸雷般响起,打的他原地转了三圈。

“***!

***还敢来讨价还价?”

寸头怒气冲天地说道:“不给你们这对杂碎点菜,你们还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!”

小灵通被抽的脑瓜抽筋,半天才回过神来,那腿抖得和筛糠似地。

我也是后来才知道,所谓的点菜,就是老渔工们各种整人的手段,以前不管新来的渔工听不听话,上船前的一件事,就是被点菜。

像是什么冰糖肘子,就是用手肘暴击肾脏部位,要是吃的到位,别说首不起腰,甚至**都会尿血。

还有酸菜鱼,就是用麻绳、电线浸泡在水里之后,当鞭子抽人,打完之后,皮肤如同鱼鳞般外翻。

什么辣子鸡、闷猪鼻花样多了去了,船上的管理层能管住人,靠的可不是个人魅力,而是绝对的武力。

“赵六峰,我劝你别乱来。”

小灵通脸肿的和馒头似地,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急声喊道:“今天是接船祭龙王的日子,你在这给炸毛,那可是犯了忌讳,就算龙王不怪罪你,船长也肯定收拾你!”

“忌讳?

在这老子就是你最大的忌讳!”

说完汉子们一下子围了上来,黑黢黢的拳头就要往我的鼻梁上砸,可就在这时候,会议室里忽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下一秒嘭的一声,玻璃墙应声而碎。

一个满脸是血的男人像一包沙袋栽倒在玻璃渣上,从他头上凹陷的伤口来看,玻璃是他用脑袋撞碎的。

赵六峰一脸木讷,就连对我动手的那几个汉子也是面面相觑。

“**,这不是刘大贵!

被船长点了这么多菜?”

“厨师长老刘?

他**可不简单,他怎么也被点菜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