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豪：社恐转生天使希望能拥有爱

咖喱店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那个绷带少年，绝对看见他了。不是“感知”，是“看见”。那种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的感觉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，无处可逃。。？还是在监视那个公园？不管哪种可能，都让人后背发凉。，往四周看了看。街上人来人往，没有人注意他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决定离那片区域远一点。至少今天，不能再往那边去了。，穿过几条商业街，拐进一片相对安静的居民区。这里的房子矮一些，街道窄一些，路边种着叫不出名字的行道树。有几个老人在下棋，有主妇在晾衣服，有小孩在追逐打闹。，看着那些奔跑的孩子。。在孤儿院后院，那些孩子踢球的时候，他会坐在台阶上看。有人偶尔会叫他一起玩，他总是摇头。不是不想，是不能——他那条腿根本跑不起来。。。他看看四周，确认没人注意这个方向——虽然本来就没人能看见他——然后深吸一口气，迈开步子跑了起来。，左脚跟上，再右脚，再左脚。，地面在脚下飞速后退。林舒越跑越快，越跑越停不下来。他跑过一条街，又跑过一条街，最后跑进一个小公园，停在空荡荡的沙坑边，弯着腰大口喘气。。，一个人在公园里笑出声。。原来风从耳边掠过的声音这么好听。原来心跳加速、呼吸急促、腿发酸发软，是这么痛快的事。，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。
然后他愣住了。
沙坑对面，是一栋两层的小楼。一楼是一家店，门口挂着“咖喱”的木牌，门帘半掩。二楼有窗户，窗户上贴着**贴纸，阳台上晾着几件小小的衣服——有女孩的裙子，有男孩的T恤，还有一双小小的袜子。
这栋楼，他见过。
就在今天上午，那个叫安吾的疲惫男人说“这家咖喱很好吃”，然后织田作跟他一起进去了。
林舒往后退了一步，躲到一棵树后面。
他怎么跑这儿来了？明明想离那片区域远一点的，结果跑着跑着，居然又回来了……。
不对，他刚才明明没有刻意往这边跑。是身体自己选择的路线吗？还是……
林舒捂住胸口。
那里又有了那种奇怪的感觉。模糊的、温柔的、带着一点点暖意的——像是有谁在很远的地方，轻轻叹了口气。
是织田作。
那个红发男人，在这栋楼里。
林舒靠在树上，看着那栋小楼。一楼咖喱店的门帘掀开，一个围着围裙的中年男人走出来，往门口的盆栽里浇了浇水。他看起来很普通，普通得扔进人群里就找不出来，但动作很慢，很稳，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气质。
二楼窗户忽然被推开，一个扎着两个小辫的女孩探出头来，朝下面喊：“老板伯伯，今天晚饭吃什么呀？”
浇水的男人抬起头，脸上露出笑容：“咲乐想吃什么？”
“咖喱！”女孩喊，“织田作说今天还吃咖喱！”
“他天天吃咖喱都不腻吗？”老板笑着摇头。
“不腻！”另一个脑袋从窗户里挤出来，是个男孩，看起来大一些，“织田作说咖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！”
“克己你昨天明明说拉面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！”又一个脑袋挤出来。
“那是昨天的事！”
“真嗣你让开啦我也要看——”
窗户里挤成一团，笑声叽叽喳喳传下来。那个叫咲乐的女孩被挤得东倒西歪，但她笑得很开心，小辫子一晃一晃的。
林舒站在树下，看着那扇窗户。
五个孩子。那个红发男人说的“五个孩子”，就在这里。
他想起上午在咖喱店里听到的对话——“Mimic可能会盯**，你收养的那些孩子……”。
那些人，要伤害这些孩子？
林舒忽然感到一阵没来由的愤怒。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。这些孩子跟他没关系，这个世界跟他没关系，织田作之助也只是一个陌生人。但他就是生气，气得手都在微微发抖。
那些孩子笑得多开心啊。那个女孩的小辫子一晃一晃的，那个叫克己的男孩争辩时眼睛亮亮的，那个最小的被挤在后面也不哭，只是咯咯笑。
他们不应该被任何人伤害。
林舒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能做什么？他只是一个透明人，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好的外来者。他甚至不敢被人看见，不敢和人说话，不敢——
“你在看什么？”
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林舒整个**起来，猛地转身。
咖喱店老板站在他身后，手里还拿着浇水的壶，正一脸困惑地看着他。
他看得见他。
林舒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小伙子，”老板往前迈了一步，“你站在这里好久了，没事吧？脸色很差啊。”
林舒往后退，后背撞上树干。他想隐身，想让这个人看不见他，但能力失效了——不，不是失效，是他太慌乱了，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发动。
“我、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发出干涩的声音。
“是不是迷路了？”老板的语气更温和了，“还是哪里不舒服？要不进来坐坐，喝杯水？”
林舒拼命摇头。
就在这时，二楼的门开了，有人从楼梯上走下来。脚步声很稳，一步，两步，三步——
门帘掀开，红发出现在视野里。
织田作之助走出来，手里拿着一本书。他看见老板站在树下，顺着老板的目光看过来，然后——
停住了。
他看见了。
不是“感知”，是真正的、直接的、视线与视线相撞的“看见”。
林舒像被定在原地，动弹不得。
织田作的目光落在他身上，安静地打量了一秒，两秒。那双蓝灰色的眼睛里没有惊讶，没有警惕，只有一种温和的、等待什么的神色。
然后他开口了。
“老板，”他说，声音很低，很稳，“这位是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老板挠挠头，“刚才站在这里发呆，脸色白得吓人，我还以为他要晕过去。”
织田作合上书，朝林舒走过来。
林舒想跑，腿却像灌了铅。他看着那个红发男人一步步走近，五米，三米，一米——
织田作停在他面前，微微低下头，看着他。
近看时，林舒才发现他比自己高很多。红发有点乱，下巴有淡淡的胡茬，眼睛很深，像藏着很多东西。但此刻那双眼睛里只有温和，温和得像春天的风。
“你还好吗？”他问。
林舒张了张嘴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织田作没有追问。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，等着。
过了很久——也许只有几秒，但对林舒来说像一个世纪——林舒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。
“你……你看得见我？”
话说出口他就后悔了。这是什么蠢问题？人家当然看得见，正看着呢。
但织田作没有笑。他只是点点头，说：“嗯，看得见。”
“为、为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织田作想了想，“可能因为你没有躲起来？”
林舒愣了一下。
他没有躲起来？他明明——
低头一看，他才发现自己确实没有隐身。从刚才被老板发现开始，他就一直处在极度慌乱的状态，根本没想到要发动能力。
所以他现在是“可见”的。
林舒的脸腾地红了。
他下意识想隐身，想消失在空气里，想逃离这个尴尬到极点的处境。但织田作的目光落在他身上，那么稳，那么静，像一堵可以靠着的墙。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林舒低下头。
“为什么道歉？”
“我、我偷看你们……”林舒的声音越来越小，“我上午在咖喱店里，偷听你和那个人说话……”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出来。可能是太慌乱了，可能是被吓傻了，也可能是——也可能是这个人的目光让人没办法说谎。
织田作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上午？”他说，“你一直蹲在那个角落？”
林舒的头埋得更低了。
“那个人说的‘很有意思的东西’，”织田作的声音里有一点点笑意，“是你？”
林舒不想回答，但他诚实地点了点头。
“噗。”
一个笑声从二楼传来。
林舒抬头，看见那扇窗户里挤着五个脑袋，最小的那个捂着嘴，眼睛弯成月牙。
“织田作！”咲乐喊，“他是谁呀？”
“是朋友吗？”克己问。
“他好白啊！”真嗣说。
“脸红了脸红了！”幸介跳起来。
“抱抱！”小百合伸出两只小手。
林舒的脸红得快要冒烟了。
织田作回头看了一眼窗户，又转回来，看着林舒。
“要进去坐坐吗？”他问。
林舒想摇头，但他的目光落在二楼那扇窗户上，落在那五个挤在一起的、亮晶晶的、充满好奇的小脑袋上。
他想起孤儿院后院那棵老槐树。
想起团子飞走那天，他站在树下看了很久很久。
想起有人愿意给他一个鞋盒，铺上软软的破布。
“……好。”他听见自己说。
织田作点点头，转身往咖喱店走。走了两步，又回头看他。
“我叫织田作之助。”他说。
林舒站在原地，看着那双蓝灰色的眼睛，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悄悄松动了。
“林舒。”他说，声音很轻，“我叫林舒。”
织田作点点头。
“走吧，林舒。”他说，“老板的咖喱很好吃。”
林舒跟上他的脚步。
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，在地上洒了一地碎金。二楼传来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声音，咖喱店的门帘被风吹起来，露出里面暖黄的灯光。
林舒踏进那扇门的时候，并不知道这一天会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转折点。他只知道，那个红发男人走在他前面，背影高大而沉默，像一堵可以靠着的墙。
而这，已经足够让他迈出那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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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剧场：咖喱店的日常
织田作带了一个人回来。
很白的年轻人，眼睛圆圆的，看起来像一只受惊的仓鼠。他坐在角落里，背挺得笔直，手里捧着老板倒的水，一口都没喝。
咲乐凑过去：“你叫什么名字呀？”
“……林舒。”
“林舒哥哥！”咲乐宣布，“你是我们的新朋友！”
克己拉了她一下：“别吓到人家。”
但林舒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很小的一下，但织田作看见了。
他低头，继续看手里的书。
——今天天气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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