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诞夜，我捡了一个要碎的顶流

复杂的心情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，看着墙上的钟一秒一秒地走。，呼吸还是很重，眉头拧成一团。偶尔他会闷哼一声，身体会抽搐一下，攥着她手机的手就会收紧，像是在确认她还在。。。，就是想说。“我叫姜时念，”她说，“生姜的姜，时间的时，念书的念。我妈给我取的，说是‘时时念着美好’的意思。”，但眉头好像松了一点。“我是国际学校的中文老师。教高中，高一。那群小孩皮得很，但心好。上次我感冒了，嗓子哑得说不出话，第二天***放了一堆润喉糖，还有一盒感冒药，不知道谁放的。”。“今天本来不该来的，”她继续说，“帮小学部同事代班。那个小孩叫乐乐，你刚才是不是看到了？在圣诞树那儿。**妈加班，我陪他等了好久。他说我是仙女。”。“其实我不是什么仙女。我就是个普通人，住着老破小，开着二手的车，每天备课、上课、改作业。今天这条裙子是我前年**一买的，打完折三百块，一直没场合穿。今天终于穿出来了，结果冻成狗。”。，但呼吸好像平稳了一点。
“你呢？”她问，“你为什么在这儿？”
他没回答。
但过了一会儿，他忽然开口了。
声音还是哑，但比刚才清楚了一点：
“被骗来的。”
姜时念愣了一下：“什么？”
“说是……聊合作。”他闭着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，“来了才发现……不对劲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走？”
“走不掉。”他睁开眼，看着她，“有人盯着。”
她懂了。
“那个盯着你的人呢？”
“被我甩了。”他嘴角扯了一下，“混进人群……从后楼梯走的。”
“然后撞上了我。”
“然后撞上了你。”
他们对视了一眼，忽然都有点想笑。
但谁也没笑出来。
因为他的状态，又开始不对了。
他的呼吸又急促起来。
攥着她手机的手越来越紧，指节都发白了。身体又开始抖，比刚才更厉害，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烧着。
姜时念看着他，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你是不是……”她斟酌着用词，“很难受？”
他没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他咬着牙，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。他的嘴唇又咬破了，血渗出来，染红了一点唇角。
姜时念深吸一口气。
她放下手机，蹲到他面前，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你听我说，”她的声音很稳，“你现在这样，硬撑是撑不过去的。你需要……”
她顿住了。
需要什么？
她不知道。
他看着她，眼睛红得吓人，但依然有光。
那道光在问她：你打算怎么办？
姜时念忽然想起乐乐的话。
“老师，你今天好像仙女。”
仙女能干什么？
仙女能把人从火坑里捞出来。
她咬了咬牙，站起来，弯下腰，轻轻抱住了他。
“我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，”她在他耳边说，“但你别一个人扛着。”
他僵住了。
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，一动不动。
她感觉到他的身体还在抖，抖得很厉害，但那个拥抱像是给了他一个支点。他的呼吸还重，但好像没那么急促了。
过了很久——也许只是几秒——她感觉到一只手，慢慢环上了她的腰。
很轻，像是怕吓到她。
那只手也在抖。
“姜时念。”他忽然开口，叫了她的名字。
他的声音有点男低音，天生的那种，不故意卖弄魅力反而特别有魅力。他轻轻地在她耳边说：“我恐怕忍不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