烽火里的红绳缘

烽火里的红绳缘

浪与花海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12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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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家兴,林鹤昀 主角
fanqie 来源

都市小说《烽火里的红绳缘》是作者“浪与花海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刘家兴林鹤昀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民国二十五年,津门。初秋的晨雾还没散尽,法租界的石板路泛着湿冷的光,刘家兴攥着怀表站在“同和昌”绸缎庄的后巷口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怀表壳子是纯银的,边角被磨得发亮,里面嵌着张极小的黑白照片——穿学生装的少女笑眼弯弯,是他失散三年的妹妹刘念安。三天前,线人传信说,念安的踪迹最后出现在这家绸缎庄,可他守了两夜,只看见伙计们搬货、掌柜的算账,半点异常都没有。“吱呀”一声,绸缎庄的侧门开了,一个穿藏青长衫...

精彩试读

**二十五年,津门。

初秋的晨雾还没散尽,法租界的石板路泛着湿冷的光,刘家兴攥着怀表站在“同和昌”绸缎庄的后巷口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
怀表壳子是纯银的,边角被磨得发亮,里面嵌着张极小的黑白照片——穿学生装的少女笑眼弯弯,是他失散三年的妹妹刘念安。

三天前,线人传信说,念安的踪迹最后出现在这家绸缎庄,可他守了两夜,只看见伙计们搬货、掌柜的算账,半点异常都没有。

“吱呀”一声,绸缎庄的侧门开了,一个穿藏青长衫的男人走出来,手里拎着只描金漆盒。

男人身形挺拔,面容清俊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腕上一串温润的和田玉珠,与这满是煤烟味的后巷格格不入。

他抬头时,目光扫过刘家兴,没停,却在转身的瞬间,指尖不经意地碰了下巷墙的砖缝——那里藏着刘家兴昨晚布下的记号,一根缠了红绳的细铁丝。

刘家兴心里一紧,手摸向腰后的枪。

他是津门“忠义堂”的二当家,这几年跟着大当家走南闯北,见惯了租界里的牛鬼蛇神,可眼前这男人的气场太特别,不像巡捕房的鹰犬,也不像**商会的走狗,倒像个捧着书卷的先生,却偏偏在转身时,露了手认记号的本事。

“这位兄台,”男人忽然停住脚,回头看向他,声音温和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后巷潮气重,兄台站了这许久,是在等什么人?”

刘家兴没答,反而反问:“先生是‘同和昌’的人?”

男人笑了笑,将漆盒往怀里收了收:“只是来取样货。

不过看兄台的样子,倒像是来找人的——找的是个穿浅蓝布衫、梳双丫髻的姑娘?”

这话戳中了刘家兴的软肋。

他猛地上前一步,手己经按在了枪柄上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“昨晚**时,看见掌柜的后院锁了个姑娘,”男人声音压得更低,眼尾扫过巷口的黑影,“不过兄台要是硬闯,怕是会中了***的圈套——这家绸缎庄,三个月前就被‘梅机关’的人占了。”

刘家兴瞳孔一缩。

“梅机关”是**在华北的****,手段狠辣,他前阵子刚端了他们的一个**窝点,没想到念安会落在他们手里。

他正想追问,巷口突然传来皮鞋踏地的声响,三西个穿黑色短打的**浪人晃了进来,手里的武士刀在晨雾里闪着冷光。

“林先生,”为首的浪人操着生硬的中文,目光却盯着刘家兴,“这位是你的朋友?”

被称作“林先生”的男人——林鹤昀,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,上前半步,不动声色地挡在刘家兴和浪人之间:“只是刚认识的朋友,来问绸缎的价钱。”

他说着,打开手里的漆盒,里面是一匹正红色的绸缎,“掌柜的说这是苏州新到的云锦,我来取给少帅府的夫人做旗袍,耽误不得。”

浪人瞥了眼漆盒里的云锦,态度软了些。

少帅府在津门的势力不小,他们不敢轻易得罪。

为首的浪人哼了一声,挥挥手:“快点走,别在这里碍事。”

林鹤昀点头,转身对刘家兴递了个眼色,示意他跟上。

两人沿着后巷往前走,首到拐进一条僻静的胡同,林鹤昀才停下脚步。

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,递给刘家兴:“这是‘同和昌’的后院图纸,你要找的姑娘,应该被关在最里面的柴房。

不过柴房下面有地道,通到**商会的仓库,你得小心。”

刘家兴接过图纸,指尖触到纸页上细密的折痕,心里一阵发烫。

他之前只当这男人是租界里的酸秀才,没想到竟会帮他到这份上。

“多谢先生,”刘家兴抱了抱拳,“敢问先生高姓大名?

日后必有重谢。”

林鹤昀。”

男人笑了笑,目光落在刘家兴腰后的枪上,“你是忠义堂的人吧?

大当家赵山河是你舅舅?”

刘家兴一愣:“先生认识我舅舅?”

“去年在北平见过一面,”林鹤昀语气平淡,“赵当家是个好人,可惜……”他没再说下去,只是从袖口抽出一根红绳,红绳上系着颗小小的铜铃,“你拿着这个,要是遇到麻烦,就摇三下。

这附近有我的人,会来帮你。”

刘家兴接过红绳,铜铃在掌心轻轻晃了晃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他抬头想再道谢,林鹤昀却己经转身,藏青长衫的衣角在风里扫过,很快消失在胡同的尽头。

刘家兴握紧手里的图纸和红绳,深吸一口气。

他看了眼胡同口的晨光,转身往“同和昌”的方向走去。

这一次,他不仅要救回念安,还要弄清楚,林鹤昀到底是谁——一个能画出“同和昌”后院图纸、还认识他舅舅的男人,绝不可能只是个普通的绸缎庄客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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