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辞妄春山,秋思漫几许

不辞妄春山,秋思漫几许

悲伤鸭小肠 著 浪漫青春 2026-03-19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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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渡言,乌青姒 主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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浪漫青春《不辞妄春山,秋思漫几许》是大神“悲伤鸭小肠”的代表作,祁渡言乌青姒是书中的主角。精彩章节概述:和祁渡言成婚的第三年,乌青姒忽然吐血不止。侍女见她在软榻上咳血,忧心忡忡,"夫人,您又咳血了,要不要去请大人?"乌青姒抬手拭去唇角血渍,摇了摇头。今日是祁渡言第九次欲取黎月泠的七窍玲珑心,为她续命。她不用问,也知道暗室那边的结果。果不其然,不过半柱香,暗室的小厮便躬身来报,"夫人,大人他......还是没下手。"又是这样。珠帘被卷动,乌青姒抬头问向来人,"你到现在,还舍不得动黎月泠分毫?"祁渡言停...

精彩试读




乌青姒是被心口的钝痛疼醒的。

她费力掀开一条缝,便见祁渡言守在榻边。

玄色衣袍衬得他眉眼依旧俊雅,只是肩头缠着一圈被血晕红开来的绫布,看着颇有些触目惊心。

他见她睁眼,眼底瞬间漫开喜色,"可算醒了,"

沙哑的声音里难掩松了口气庆幸,指尖又抚了抚她苍白的脸颊,"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蛊痛又犯了?"

乌青姒看着他,微微发怔。

恍惚间,竟像是回到了从前。

那时她被蛊毒反噬得最厉害,整宿整宿地咳血难眠,他便守在她榻边,半步不离。

冬夜天寒,他怕她冷,便将她的手揣进自己怀里暖着;

她咳得厉害,他便俯身替她顺气,用本命蛊一点点温养她的经脉。

很快,她的思绪就被祁渡言的话又拉了回来。

"这一次,我不仅没能取到她的七窍玲珑心,还被她重伤逃走了。"

"不过你别担心,我已寻到新的蛊方,不用取她的心,也能治好你的病,再给我些时日,定让你好起来。"

乌青姒静静听着,漠然地望着床顶的帐幔,像听着旁人的故事。

祁渡言心头莫名发闷。

往日里,别说他受了这样的重伤,便是指尖擦破一点皮,她都会慌得不得了,忙前忙后为他上药。

今日这般冷淡,倒像是变了个人。

他往前凑了凑,俊朗的眉眼委屈皱着,"青姒,你怎么都不关心我的伤?"

他的气息凑近,乌青姒鼻尖骤然嗅到一丝淡香。

那味道缠在他的颈间,淡却清晰。

是黎月泠身上的味道。

她扯了扯嘴角,"第十次了,祁渡言。"

这是她听他说的第十个谎言。

前九次,是为了黎月泠的七窍玲珑心,他找尽借口,次次退缩。

这第十次,是为了放黎月泠走,他不惜自残身体。

祁渡言脸上的委屈僵了一瞬。

他愣了愣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"青姒,我......"

他想像往常一样,把她揽进怀里,哄她。

可还没碰到乌青姒,就被她避开。

这时,心腹小厮慌慌张张地冲进来,凑到祁渡言身边,压低声音附耳禀报,"大人,不好了!黎姑娘逃到半路坠了马,听说伤得极重!"

"什么?"

祁渡言猛地起身,甚至没再看榻上的乌青姒一眼,只匆匆丢下一句"我去去就回",便转身大步朝殿外走去。

很快,殿外便传来马蹄声,由近及远,转瞬便消失了。

寝殿再次恢复了死寂,只剩下药炉里的余火,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的噼啪声。

心口的移命蛊骤然开始疯狂啃噬,蚀骨的疼蔓延四肢百骸,疼得乌青姒再次晕了过去。

再次睁眼,模糊的光影里,先撞进的是祁渡言的身影。

他竟还守在榻边。

听见她的动静,他立刻将她扶靠在床头。

"醒了?身子还疼吗?"

不等她回应,他便起身端过一旁温着的汤药,舀起一勺,用唇试了试温度,才递到她唇边,"这是我寻来的奇方,能压下蛊痛,喝了便不疼了。"

乌青姒刚要开口拒绝,就被他不容拒地将药喂进了嘴里。

药汁入喉,苦涩顺着喉间漫开,意识瞬间便开始发沉。

昏沉中,心口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,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生生剜去,疼得她浑身痉挛。

再次醒来,天已微亮。

心口传来密密麻麻的钝痛。

她撑着坐起身,刚想唤侍女,便听见房外传来丫鬟细碎的交谈声。

"等下服侍夫人都小心点,千万别让夫人发现她被取了一块心头肉!"

"你们说大人怎会狠得下心?他从前那般疼夫人的,连指尖破点皮都紧张半天......"

"还能为什么?还不是那个黎姑娘坠马伤了心脉,要夫人的心头肉做药引,大人二话不说就动了手。"

乌青姒如遭雷击。

她怎么也不敢相信,那个口口声声说要护她一生的男人,竟会为了黎月泠,生生剜了她的心头肉!

她强撑着翻下床,跌跌撞撞要去找祁渡言

她刚走到偏房外,就听见黎月泠似笑非笑的声音。

"你就不怕她醒了发现心头肉少了一块?她本就被蛊毒缠磨,这下怕是更撑不住了。"

紧接着,祁渡言淡漠的声音响起,"我给她喂了药,她心口的伤会慢慢隐去,只是往后身子会更弱些。"

"左右她本就靠着我的蛊术**,少了这块肉,我再用心些便是。"

乌青姒僵在原地,浑身控制不住地发颤。

心口的疼与心底的寒交织在一起,翻涌而上,堵得她喘不过气。

他怎么敢!他怎么敢的!!

她本就因替他承了胎毒身体*弱,后又被黎月泠的蚀心蛊毒伤了身体,命不久矣。

如今还被他剜去心头肉!

她早该明白的。

从他第一次为黎月泠找借口开始,她就该明白,那个儿时说要一辈子护着她,娶她的少年,早就不在了。

她缓缓抬手,抚上自己的胸口,掌心下是剧烈跳动的心脏,也是那只缠了她二十年的移命蛊。

疼吗?

疼。

可再疼,也没有祁渡言变心来得疼。

心如死灰,大抵便是这般滋味。

乌青姒没有再听,也没有闯进去质问。

她凭着记忆,一步步摸索着往回走。

回到寝屋,她唤来贴身的侍女,"替我拟一份和离书。"

侍女愣了愣,满脸惊愕,"夫人,您......您说什么?和离书?"

"怎么,听不懂?"乌青姒抬眼,眼前虽是一片黑暗,却依旧带着慑人的冷意,"拟一份和离书,我要与祁渡言,和离。"

"什么和离?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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