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花油与玻璃雪花油的区别

红花油与玻璃雪花油的区别

cshm王君 著 现代言情 2026-03-0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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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照,程未 主角
fanqie 来源

由沈照程未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,书名:《红花油与玻璃雪花油的区别》,本文篇幅长,节奏不快,喜欢的书友放心入,精彩内容:我叫程未,身份证上写着出生那年冬天,可我知道,我真正的出生日期是上周三——沈照第七次把水杯砸在餐桌、水溅到我袖口、而我没有去擦的那一刻。时间像被按了暂停键,我忽然能从半空俯瞰自己:西十三岁,己婚,一儿一女,店铺卷帘门半死不活地耷拉在街角,像一张打哈欠的嘴。那一刻,我听见心里“咔哒”一声,像有人替我把档案盖了章:程未,正式过期。此刻是凌晨三点十八,隔壁卧室的沈照背对我,脊背像一条被拉紧的弓,却迟迟不...

精彩试读

我叫程未,***上写着出生那年冬天,可我知道,我真正的出生日期是上周三——沈照第七次把水杯砸在餐桌、水溅到我袖口、而我没有去擦的那一刻。

时间像被按了暂停键,我忽然能从半空俯瞰自己:西十三岁,己婚,一儿一女,店铺卷帘门半死不活地耷拉在街角,像一张打哈欠的嘴。

那一刻,我听见心里“咔哒”一声,像有人替我把档案盖了章:程未,正式过期。

此刻是凌晨三点十八,隔壁卧室的沈照背对我,脊背像一条被拉紧的弓,却迟迟不放箭。

我侧耳听,能分辨出他的呼吸——压抑、细长,像把锯子,每晚都在我骨缝里拉来拉去。

我们中间隔着一条楚河汉界:宽度恰好是“女儿学费”加“儿子补习班”再加“明天进货款”。

我若翻身,就会掉进河里,所以他不动,我也不动。

我轻手轻脚爬起来,去阳台。

风把楼下“转让”两字的霓虹吹得忽明忽暗,像在给谁打暗号。

我裹紧外套,忽然想起自己还有另一个名字——在回忆里,我叫“未未”,我妈说因为“未来还长”。

如今“未来”被我过成了“未完待续”,却没人告诉我续集怎么写。

我把手机亮度调到最暗,打开备忘录,决定写一份“倒着生长的日记”:从今天的冷暴力开始,往回放,一首放到哪一年哪一日,我还不认识沈照,玻璃雪花还没有碎,红花油的气味还没渗进墙缝。

也许等我写到尽头,就能找到一扇门,门后站着十五岁的“小满”和七岁的“小暑”——他们还不知道“转让”是什么,也不知道爸爸妈妈可以背对背睡成两座孤岛。

我写下第一行:> “沈照今天依然没有看我,他的目光掠过我,像掠过收银台边那**期的创可贴——知道它在那里,却笃定不会再用。”

写完这句,我抬头看夜空,没有星星,只有一架飞机慢吞吞地路过,尾灯一闪一闪。

我忽然对它说:带我走吧,倒着飞也行,先经过白发,再经过婚纱,再经过第一次牵手,最后停到一九九八年的操场,我穿着校服,沈照在跑道对面,对我招一招手——那时他手掌温热,还没长出此刻的冷。

飞机当然听不见。

于是我回到客厅,从抽屉最底层摸出半瓶红花油——过期两年,气味却一点没淡。

我拧开瓶盖,倒一滴在虎口,搓热,像给自己补一枚迟到的护身符。

辛辣味钻进鼻腔,我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,却不敢出声,怕吵醒“小满”和“小暑”。

他们正睡在各自的梦里:一个要背三角函数,一个要背《植物妈妈有办法》。

他们的世界还有标准答案,而我的世界只剩下一道选择题:A. 继续沉默*. 继续沉默C. 把沉默写成字D. 让沉默替我开口我选 D。

于是我把手背贴在唇边,像吻一块冰,然后低头,在备忘录里敲下第二行:> “如果记忆也有保质期,我希望它在今天零点,统统作废——可过期的好像不是记忆,而是我。”

敲完这句话,我听见卧室门“吱呀”一声。

沈照翻了个身,床板发出极轻的叹息。

那一瞬,我忽然分清:床板在替我叹息,而我要替自己写字。

写到天亮,写到小满**眼睛出来问我“妈,今天要不要给我签字”,写到小暑把书包往沙发一甩、嚷着“姐姐你又抢我橡皮”,写到卷帘门再次升起——哪怕门外的世界仍旧半死不活,我也要在门里,把倒流的时光一笔一划,写回我自己的身体。

故事就从这里开始,从一杯没擦的水、一次没翻的身、一行没敢哭出声的字开始。

我叫程未,未来的未,也是“未完待续”的未。

今夜,我正式替自己按下倒带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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